“这个人我看不透,以前听很多人说他是个足智多谋的人,将来甚至可能成为大祭司一样的存在;前些日子在军中,我又觉得这人可能是个奸人,会出卖水西,不过城府不深,不难对付。昨晚看到他亲手安葬阿布,又觉得这人还颇有情义……你怎么看?”
纪宏成道:
“我倒是认为,纳鲁尼苏是个足智多谋的人,而且也不是个会出卖朋友,出卖国家的人。”
“哦?怎么说?”
“既然盛传他有谋略,一定是有道理的。至于前些天轻易让你看穿他会和奸细联系,说不定是他故意的呢?他也在试探你的态度和决心。至于他是否会受某人指使,像阿布一样对咱们不利,我认为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他可能已经认清了幕后人真面目,也就是说,他的内心可能是向着咱们的,只是他身不由己。”
汝卡阿诺想想,道:
“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人心隔肚皮啊,谁知道呢,总之防着点没错的。你放心,没有真凭实据,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汝卡,你说会是谁扔出的那个纸团呢?”
汝卡阿诺道:
“其实要查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当时离刘博近的几个人用左手写出那几个字,看看笔迹就知道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追查这个事不合适。查出来了,也暴露了这个人,反而会置他于险地。”
两人又商量了接下来的行动,并把几个骨干叫来,做了明确分工。吃饱喝足之后,便分头行事。
纪宏成带着五个身手矫健的护卫,其中有两个是汝卡的亲信,他们一行六人绕过崖岸,来到昨夜扎成的一艘竹排上,顺着石壁漂移到洞口。
五人点燃松明火把,进入洞中。
这个溶洞纪宏成后世时来过,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走在前面。虽然这五个人都还算值得信任,但在巨大的财富面前,难免生出异心,他要观察每个人的行为,力求做到防微杜渐。
进入湿滑的溶洞后,地势一路爬高,最后洞中的石阶变得干燥起来,坡度才变得平缓,溶洞一直朝里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