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卡左右将士见纪弘成行平辈之礼,大声呵斥道:
“放肆,还不下跪?”
纪弘成冷笑道:
“请将军转告大鬼主,本傻子从不向活人下跪。”
左右闻听此言,面面相觑,汝卡阿诺却仰天大笑道:
“好一个傻子,本将军喜欢,我可不想成为死人。从今天起,你随我出征。在军中,你可以不跪拜任何人,不过违我将令,严惩不贷。”
这意思岂不就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纪弘成连忙道:
“多谢将军!”
汝卡阿诺又对一侧的军士道:
“阿鲁阿多,给傻子牵匹游春马,咱们这些水西战马恐怕会摔烂他的屁股,哈哈哈哈!”
汝卡大笑,将士们也大笑。
好在纪弘成十五岁的身体里,长着三十几岁的粗大神经,他无所谓地看着这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幼稚古人。
不一会儿,游春马牵来了。这哪里适合贵妇们骑着游春,它就是一匹矮小丑陋的母马,看模样倒是温顺,的确不容易把人摔下来。
能载得动他这小身板就成,何况,这里两三百号人,也只有十几人有资格骑马。纪弘成懒得挑剔,翻身上马。正准备出发,却听到一阵马鸣,阵前的战马们纷纷躁动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匹神骏高大的黑马朝着阵前走来,皮毛光滑如绸缎,步伐不急不徐,一副马中赤兔的派头。
马上是一位彝家贵少女,衣裙飘飞,风华绝代。纪弘成远远就认出了她,赶紧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道:
“拜见翁主,请翁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