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的话语透过门板传到谢云书的耳里。
她心里轻轻颤了颤,脸上渐渐覆盖了一层薄红,谢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之前放过沈泽一次了?她看向张昭,张昭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动不动的杵在门口。
“你若看重她,为何迟迟不娶她?”
沈泽恨恨的盯着这个男人,他当宝贝一样放在心头的姑娘,可是这个男人随意欺辱不说,更是至今都不愿意给她一个名分。
“她是朕的女人轮不到你来关心!”
“她本来是我的!”
谢沉微微眯了眯眼,脚下更是用力。
沈泽闷哼了两声,始终都不愿意示弱。
“谢沉!”
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谢沉冷冷的讥诮着道:“你根本保护不了她,拿什么跟朕争?就是现在你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你根本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处境她的难处,你不过是仗着她苟延残喘,朕若有心想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沈泽瞳眸瞠大了许多,眼里带着不甘和愤怒。
谢沉盯着他,轻扯了嘴角,“不服气?”
“我没有想过让她为难,我来这里就没有想着活着离开!”
谢沉眼底划过一抹幽暗,转身找来佩剑,割断了沈泽身上的绳子。
沈泽的手立刻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