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练十分严肃地看着江暖,其他在这里学剑的孩子们也站在不远处,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江暖,你行啊!明明是江教练的女儿,却跑到我们这里来,你是来偷师的吗?好让你老爸带的学生在俱乐部联赛里把我们都打垮?”
“不是的……我爸之前不让我练剑……”江暖的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
“江暖,既然你要离开这里去‘怀风’了,作为你的前任教练,我必须提醒你,不要丢我们的脸。今年暑假的全国中学生击剑锦标赛里,你要是没个像样的成绩,我真的会揍你。”
“是的,沈教练,我记住了。”
“去吧……你比赛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去给你加油的。”沈教练的声音里带着对江暖的不舍。
“谢谢沈教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江暖吸了吸鼻子。
“那入门的时候也没给我磕头,离开的时候也昂首挺胸吧。”
江暖有一种自己被“逐出师门”的感觉,怀揣着一腔悲凉,走到了门口。
贺正手里拎着护面,跟在她的身后。
“嘿,暖哥,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
“行了贺正,我都要离开这里了,你不用再喊我哥了。”
“好吧,江暖。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击剑虽然不像篮球足球那样有个地方就能练,但如果你觉得高中生里击剑厉害的没有几个人,那就错了。去过全国中学生锦标赛的就知道,那里人才济济,比高考还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平常上课都不怎么认真的贺正,难得露出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
忽然之间形象变得高大英挺,帅气了不少。
“那个,我离开这里,你就是扛把子了,比赛的时候可别丢人。”江暖用拳头轻轻捶了对方一下。
“丢人?哥们我什么时候丢人了啊!”
“去年那个被人一剑劈到屁股着地的是谁啊?”江暖反问。
“被陆然劈到坐地上可不丢人啊。”贺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