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榆赶紧走过去摘花,稳稳的抬起眼睛看着聂周珏的背影,眼神迷茫,
“阿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聂周珏没有回头,但突然说道:“我躺着的时候听到清规说起过你。”
“哦……”季白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回答。
"我知道我对清规太不公平了,恐怕你是不满意的。"聂周珏转动轮椅,带着优雅的微笑看着她。
“清湛和清规是罕见的天才。他们也背负很多!”
季白榆一愣,除了生活经历,还有别的吗?
“有时候,你怕疼,不把伤口弄破,腐烂的地方会慢慢变大变深。最后,你会发现根本不可能挽回,或者你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挽回。
这两个结果不是聪明人能选择的。”
聂周珏慢吞吞地说:“越是忌讳、害怕、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越是要解决。脓的伤口越深越快切掉,那就没有复发的可能。”
季白榆微微蹙眉。
当她正要深问的时候,安妮塔出来喊道:“你们可以吃早饭了!”
然而,聂周珏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提问的机会。
他径直过去说:“清规有你,上帝不欠他太多。”
季白榆下意识的追了出去一步,但终究没有问什么。
他的话是否指的是清规和沈景在聂家的关系?事实上,其中最糟糕的就是这个。
他们彻底戳穿了沈景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