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规说聂周珏能听见和看见,但他就是无法表达。
似乎刚才的话刺激了他,这次不知道是好是坏.
"恭喜聂先生,你的父亲苏醒了。"医生走出病房,说:“进去吧,他想和你谈谈。”
安妮塔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人,然后聂老爷子。
沉默了一会儿后,连沈景都默默地走了进来,但聂清规只是站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
季白榆担忧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在他身边。
一个女人在哭泣,低声说话,在病房里,他们是一家人。
聂清规挪动了一下疲惫的身体,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季白榆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清规。”
是一个奇怪的声音,季白榆能感觉到聂清规的身体猛地一颤,握住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有人在他身后走近。
回头看季白榆,有点难以置信。
刚才那双呆滞的眼睛像水一样温暖,那双克制的眼睛和沈景的相似。
他们抬起眼睛,扫过身后的安妮塔和沈景,却发现沈景的眼睛投射出来,她垂下眼睛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