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榆哽咽,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我就是不习惯你这种人。”
沈景几乎要为她的直率而捶胸顿足。
他这种人?他是谁,他可是沈景,从来没有在任何女士和先生面前被嫌弃过,但却被她看不起。
看着在旁边“虎视眈眈”的聂清规,沈景故意走近她,低声说:“你习惯聂清规总是控制你吗?”
季白榆往后退了,但沈景还是跟着她。
她皱着眉头说:“你是说我没有清规就活不下去,是这个意思吗,你不会是在撬墙角吧?”
看到她说的是认真的,沈景忍不住笑了,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季白榆也笑着说:“那就好。”
“法国有许多名胜古迹。如果你想出去玩,随时可以找到我。”沈景笑道.
“你在法国长大?”季白榆扬起眉毛问道。
沈景滑出一个舞步,然后说:“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嗯。”季白榆回答,舞曲结束。
沈景清楚地看到她心不在焉,一只手抵着她的腰,两者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
他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喂,跳舞的时候不看你的舞伴是很不礼貌的。”
季白榆有点放心了,笑了笑“你会原谅我的!”
沈景的心瞬间软了。
他不知道这个女孩的魔力来自哪里,只是一个微笑就能让人臣服。
她到底有什么不同?
歌末,他微微放开她的手,说:“哎,开空头支票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