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瞧他脸颊都开始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隐忍的。
她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怎么了,六哥,谁让你一点就着。”
说完聂瑶用力挣开陆泽诚压住自己手腕的手掌,被子一掀,把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枕头上,只余下柔软柔顺的发丝。
隔着被子,陆泽诚僵着脸都能感受到聂瑶在被窝里笑的发抖……
陆泽诚:……
聂瑶笑够了,心情舒畅,昨天一天的疲惫也完全消失了,觉得偶尔逗一逗陆泽诚真的挺好玩,又放松又好笑。
看着他满脸通红又一脸无可奈何的克制模样,聂瑶邪恶的念头总是忍不住又冒出来。
房间里暖气很足,蒙着被子有些热,刚要把被子掀开,一个重物就压在了身上。
然后下一刻,被子就被一只大手揭开了。
陆泽诚板着脸,“蒙着热不热!”
猛然被掀开蒙头的被子,聂瑶发丝有些凌乱,事发突然,她有些呆呆的看着陆泽诚。
然后就注意到这家伙根本就是压在她身上。
那只受伤的右手格挡在两人中间,左手撑在她颈侧,聂瑶忍不住额角黑了黑。
伤了只手还敢这么干,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真的不怕那只右手二次残废吗?
深吸口气,聂瑶伸出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带着怒气瞪了他一眼。
“陆泽诚,你起来,你右手不想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