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只剩下陆九洲和白穗在这里了。
白穗抬起手摸了摸后脖颈,余光瞥着红着耳根侧脸不大敢看自己的青年,也不由得耳热起来。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了那边有一处竹林, 有什么话去那边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僵硬地走在前面带路, 陆九洲见了喉结一滚, 轻手轻脚跟了过来。
那处竹林距离这里不算远, 周围人也大多都注意在内场上没看到他们。
等到了那边后, 白穗看着距离自己一步位置紧张握着剑柄的青年。
“那个刚才说到哪儿了……”
“……负责。”
白穗刚一开口。
陆九洲的声音轻声响了起来,给她这么提示道。
她给噎住了,原想着尽量跳过或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出现,没想到对方却逮着不放了。
“陆师兄,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昨晚上你中了毒,意识有些不清楚,所以记不住事情,误以为我们……我们做了什么。”
“其实真没有,我就是帮着你降温了下,除此之外我们两个什么也没干,你不用对我负责的。”
“而且这件事也没什么人知道,咱们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这样既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也不会有人多舌说我什么。你说是吧?”
白穗觉得陆九洲说要负责只是因为他意识不清醒,错误的认为他们两个有做了什么。
她想着好好解释清楚应该就没事了。
不知为何她这话刚说完,对面的人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沉郁了起来。
他握着天昭的手不自觉用了些力气,骨节都泛了白。
“……我明白了。”
白穗听后大喜,刚想要说一句“你明白就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