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说,你昨天没去过禁军衙门,更没提过调兵的事。”
“眼下以前禁军俱在西城,这就是证据。”
“更何况,谁知道你逍遥王私自调动大军,究竟想要干什么?”
最后两个字,被他拉的很长,其中隐含的意味,颇为耐人寻味。
干什么,邝玉楼不失时机:“除了蓄谋造反,他还能干什么,逍遥王,你还要解释吗?”
迎着姜无界阴森的目光,姜桓依旧很稳:“禁军衙门本王去是去过,也提了调兵的事。”
胖子肥脸上写满了得意:“那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姜桓呵呵一笑:“本王自始至终,也没想过抵赖什么。”
“只是本王想问问,这调兵的手令,是谁发出去的?”
裘欢脖子一梗,想都没想:“是本将签发的,那又怎么样?”
姜桓淡淡的笑了笑:“那就是说,调兵的命令,是你裘将军发出的,而并非本王。”
“禁军是天子卫率,你身为步军都指挥使不是不知道,私自调动大军,裘欢,你可知罪?”
眼见他竟然反咬一口,姜远顿时反攻:“姜桓,你休要信口雌黄。”
“要是没有你到禁军衙门下令,裘将军又怎敢轻动兵马?”
姜桓依旧很平淡:“成王弟弟这话就有意思了。”
“就因为本王去了一趟,说了几句,这屎盆子就要扣在本王头上?”
“若你成王鼓动别人杀了人,是不是最终你也要到法场上,替杀人凶手挨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