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半天,这才挤出一句:“父皇,儿臣失言,儿臣绝无辱骂父皇之意。”
姜无界冷哼道:“念在你不知情由的份上,朕不跟你一般见识。”
边上的姜桓朝前买了两步:“没那意思就退到一边去,别耽误本王跟父皇谈生意。”
爬起来的姜远,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二话不敢说,低眉臊眼站到了一边。
见胖子暂时老实了,姜桓朝姜无界笑了笑:“父皇,儿臣确实又一桩买卖,想跟您谈谈。”
“眼下天气越来越多冷,马上又到了要给北境各个重镇守军运送加厚版冬衣的时候了。”
“正好,儿臣最近有发明了一种名为羽绒服的高强度抗寒冬衣,足够抵御北境的寒风。”
他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摸出个包袱:“就是这个,这是儿臣根据父皇的身材精心订做的。”
“您穿上试试,就算儿臣对您一点微不足道的孝心吧。”
姜无界看了看姜桓递上来的羽绒服,又想了想之前的羊绒大氅:“羽绒服,有意思。”
“这东西比你送给朕的羊绒衫,还要保暖?”
而一边耷拉着脑袋的姜远,也不自觉朝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所谓的羊绒衣,他根本不知道是啥,圈禁了二十几天,他感觉都已经跟这个社会脱钩了。
姜桓根本没搭理脖子伸的老长的胖子:“暖不暖和,您试试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没姜无界满意的笑声,就传进了姜远的耳朵里:“好,果然舒服,桓儿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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