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窝棚,异军突起。
一见村民涌了上来,姜桓丝毫不惧:“干什么,想造反不成?”
护卫刚收起的刀,又齐齐唰的拔了出来。
眼瞅着姜桓要动武,为首一个老人赶紧摆手道:“且慢动手,我们没有恶意。”
姜桓示意护卫退下:“那你们这是……”
老者抖了抖花白的胡子:“公子你不知道,我们赵家窝棚,这几年被他们父子祸害惨了。”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不光抢过往商人的钱物,还想尽办法在我们身上刮油水。”
“挺好个村子,让他们祸害的不成样子,我们是敢怒不敢言。”
姜桓扶起老人的同时,他也动了为民除害的心思:“真的?”
他带人离开,已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
村子依然静谧,却少了两个作威作福的混账,砍头对他们爷俩来说,已经很便宜了。
要不是时间和条件不允许,他非活剐了那一老一小两个畜生不可。
最让姜桓哭笑不得的,是那个傻儿子临死之前,还高喊了句我爹是保长。
可能在他心里,这世上最大的官,除了县太爷,就是他爹这个保长了。
回到京都天都黑了,见到姜桓安然无恙,老余这才松了口气。
收羊毛的护卫都回来了,只不过他们收来的数量,还远达不到姜桓的要求。
未来几天很平静,护卫们为羊毛四处奔走,老余则带人在西城找第二家分店的位置。
几天后,西城分店开业,同样的优惠,同样的活动,同样的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