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没回答,她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了,这次是直接没留情,下手快狠准,符纸同时甩出,围在了道士的身边,灵力转动,蒲陶上前,往道士脑门上先贴上一符,再在四肢处贴上,口中的咒语不停。
凄厉的女声顿时间响了起来,让人听得受不了。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口中念的速度加快了些,见道士还在挣扎,指间滴出血,染在符纸上,“轰然”一下子燃起来,扔到了道士的身边。
与此同时,棺椁里产生了巨大的反应,一直都在不停的颤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蒲陶立住在原地,命令其他人,“快把你们手中的符纸贴在棺椁上,这东西想破棺而出。”
她这话才落下,所有人急匆匆的掏出符纸往上面贴,那速度真是一点都没多停留的。
棺椁的响动小了一些,她趁势,再次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灵力源源不断,开始划段,七字真言从口中念出,“临,兵,斗,者,皆,列,阵。”
统统打在了道士身上,凄厉声一停,棺椁也停止了颤抖,盖上冒出来一股青烟。
然后只见道士倒在了地上。
蒲陶走过去扶起他,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掐住他的人中,没一会儿人就醒了。
细问下才知道,之前他不小心碰了一下棺椁,所以才会这样,按道理来说,其实一般情况不至于碰一下,就那么容易会被俯身,估计也是因为他们已经吸入太多墓中的障气,抵制力弱,所以才那么好被上身。
她微叹了一口气,从他们的身上扯下布条,施了灵力在上面,再让戴上。
虽然是很不想管,但毕竟是条命摆在面前,蒲陶也确实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这里唯一的威胁去除了,基本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明明不大点的地方,她找了半天却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处,难道这里真的就是死路?
不,不会,蒲陶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刚刚在探查的时候,就发现这墙壁背后是空的,看来要想从这走,还是要找到设置机关的地方。
蒲陶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棺椁上。
她刚走近,就被人叫住了,“喂,你别过去啊,不是说碰了会被附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