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笙一早来拜见景胤,他虽自小被景帝仪收养,但还是头一回见她的亲人。景胤先是打量,看得陈牧笙心里一阵忐忑。景胤拍了拍陈牧笙后背,掐住这个孙儿的脸,体格还算不错。这举动看得平乐心疼,都掐红了。
景胤没夸赞也没批评,而是扔下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三个字,“还可以。”
陈牧笙偷偷看平乐,平乐想起陈牧笙和清芩那些不清不楚的混账事,哼了一声拂袖跑回房了。
景胤对女儿道,“我今日想上街走走,你陪爹逛逛,就你一个得了,其他那些闲杂人就不必了。”他看着凤靡初话里有话。
景帝仪笑道,“好。”背后的手往一直没机会插上话的凤靡初臀上调戏的捏了下,感觉到凤靡初轻微的战栗,人前却还要故作自然。
曹洛心里默念,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景胤不喜欢人跟着,景帝仪便也遣开了要跟出门的下人,“爹你难得来帝都,女儿带你吃遍这里最好吃的如何?”
景胤突然问,“你接了你师父的令牌了?”
这是迟早的事不是么,毕竟师父就她一个弟子,“我若是不接,师父怕是不能和干爹逍遥的游山玩水的,她心里总会有牵挂。”
“那你呢?”景胤揉了揉女儿的头,玩得心都疯了,家也不回,不知爹娘挂念。
“我?”景帝仪想了想,牵挂嘛……张年穿着斗篷,鬼祟的出现在巷口。
五皇子登了帝位后,她听说张年以老迈无力再侍奉御前为由恳请新帝放他回家乡,但皇帝未允,好像把他调去了其他宫苑只做些轻松的活,让他在宫中养老,而白淙接替了他的位置。
景胤道,“看来是特意找你的。”景胤下巴朝街边的豆腐脑摊子那努了努,“完了过来找我。”
景帝仪走进小巷,张年把帽子摘掉对着她下跪。
“你这是做什么?”景帝仪问。
张年叩了两个响头,“实在是走投无路,想请姑娘看在我曾帮过姑娘那不足挂齿的小忙,救奴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