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部做礼拜的祷台,除了多日未曾使用落下的灰尘外还有一整圈蜡油凝结的痕迹。摸上去很厚,应该燃尽十几根蜡烛了。”
这里是教堂,保持环境整洁是必要的。灰尘还好理解,毕竟神职人员已经撤离此处很久无人打扫;但在这之前他们肯定会定时清理,绝不让最重要的祷台堆积十几根蜡烛的蜡油。
所以,这些痕迹不可能是神职人员留下的。
“有人在神职人员撤离后进入空无一人的教堂,接着点燃了蜡烛,”柯南总结,“而且没有清除。”
“最理想的可能,他怀着光明正大的目的,因此即便留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比如是苏格兰场点燃的,方便夜间调查教堂内部。”
“但十几根还是太夸张了,他们不可能连续点燃那么多,把这座教堂完整调查一遍应该不需要将近十个小时。”
柯南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变小,语速也越来越快,似乎是在高速思考梳理。
过了片刻,他又问:“还有其它的吗?”
“收放文书的架子有被翻动过,手法很粗暴,折到了纸页。但就像你说的那样,可能是苏格兰场干的也说不定。”
“留下来的文书并不多,基本都是圣经啊传道书啊,稍微重要点的都不在,应该是被神职人员们带走了。”
五条悟耸耸肩:“就这些。”
“我这边的话,居民们说他们把所有信息都告诉过警方,福尔摩斯先生那边应该也有备案,”夏油杰回忆道,“有一处我比较在意的地方,是女支女们在旁边聊天时随口提及的。”
“她们说,最近女支女连续受害,让她们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多亏了有人提出大家能互帮互助,鼓励大家坚持撑过这段时间,还尽力组织做动员,否则这次一定会有不少女支女流浪街头。”
柯南蓦地睁大眼睛,语气飘忽。
“我应该是找到了开膛手杰克的犯罪动机。哈妮·查尔斯特的死亡现场不远处张贴着告示,说是在白教堂这里,每月第二个周六会举办亲子慈善义卖会。另外,哈妮就是在9月8日那个周六遇害的。”
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不可思议地道:“不会吧?”
“那个,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