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很奇怪。
但奇怪在哪里,夏油杰看不出来。
与此同时,少年的话语没有停歇。
“接下这个委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少年抬起手,纤瘦的指尖划过腕间紧紧缠绕完整的绷带,脸上泛起诡异高涨的愉悦。
但截然相反的,是他周身的气质。
少年忽地抬高音调,似乎兴致异常高涨。
然而他桃花般姣灼的眉眼微微敛沉,周身散发出惫懒阴晦的低气压。
“我可以死在你们手上。”
咒力浓度在急速攀升。
冰冷沉重的负面漩涡缓慢聚集,几乎要把能感知到它存在的咒术师们拖进潮水,沉入坟墓一样的漆黑海底。
“死之后都会有入殓师负责给尸体化妆整仪吧?但我很清楚,自己没有那种资格。”
“所以只好死之前,由我自己动手完成这一环节了——给全身换上崭新的绷带就是个不错的主意,对不对?”
他直起上半身,慢条斯理地调整腕间的鎏银袖扣。
“一切都很完美。”
少年说。
“请您出手杀了我吧,咒术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