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是你的手在流血……”
“不碍事。”
“不疼吗?”怎么会不碍事,那么多血,满手都是血,滴落在地面上的也都是。
所以这一天一夜,他都在徒手雕刻冰晶么?
帝云殇惨然笑了笑,笑意凉薄苦涩,“比起她的疼,这点疼算什么?”
他们三个人一致认为帝云殇受了不小的刺激。
因为蓝姐姐最后的心愿,他没能杀人泄愤,所以就自我折磨吗?
“师父,我们来帮你好不好?”
“不用。”他的视线落在那完成一半的冰棺上,“我自己来就好。”
“可这么下去,你的手会……”血肉模糊,会受很大的伤的好吗?
“这双手啊……”帝云殇望着那血淋淋的手,淡淡的笑了,“伤过她呢,怎么办呢?”
“师父,你别这样。”因为伤过,所以可以不在乎这双手么?
“她就这么走了,连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她曾说她对我不离不弃,可是她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