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侧妃这一个月是她嫁入代王府有史以来最清静的一个月。
陈侧妃道:“甜杏,让人去跟陈家说一声,就说周王已经回府了。”
甜杏道:“侧妃借小王爷的名头多清闲清闲不好吗?”
陈侧妃叹了口气,“许些东西总归是逃不了的。”
甜杏叹着气去吩咐了。
半个时辰不到,陈家大少奶奶就上门了。“我的妹妹呦,你可不能不管你亲哥哥诶!”
陈侧妃不解的看着陈大少奶奶:“大嫂,这是怎么了?”
陈大少奶奶哭道:“你哥哥秋季就要被调去西北任节度次使。”陈大少奶奶说话间哭的更大声了。
陈侧妃不解道:“节度次使,这不是升了?”
陈大少奶奶哭道:“我原也以为是高升,虽说只升了半级,可半级也是升啊!”
陈侧妃点头道:“就是这么个理。”
陈大少奶奶继续哭道:“可你哥哥说西北没得同京兆比,这是明升暗降,是有人想坏他。”
陈侧妃道:“那可是哥哥得罪了上峰?”
陈大少奶奶哭着摇头,她哪里知道这些。
陈侧妃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