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原本吵闹的众人,看到安宏远的模样时,全都禁了声。
实在是安宏远太过狼狈了。
可是安宏远的娘和媳妇全都哭声震天。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这是要我的命啊?”
“相公,相公,是不是他们打你了?你快说说话啊?”
程护卫喊道:“安静,县主有话吩咐。”
院外的众全都消停了,只有安宏远的娘和媳妇依旧低泣。
程护卫把安南县主的话重复遍,顺便接过佩刀,刀割开了安宏远身上的绳子。
宏远娘哭道:“什么?要赶我们走?这是为什么啊?我们宏远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啊,大家可都是姓安的啊?”
程护卫道:“你们家也是够可以的了,平日里干活的胆小怕事,不干活的倒是有胆子闹啊!想知道为何被赶,回去问问你儿子,看看他到底都干了什么好事?”
安宏远哭的鼻涕眼泪的,拉扯着她娘往回走。
安宏远家人就这样拉扯的走了,而剩下起过来闹事的人,则是全都被绑了。
程护卫道:“但凡再有过来闹事的,直接绑了,同他们废话作甚,也不怕惊扰了县主。”
守院子的护卫应是。
梧桐苑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