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菁菁小姐也知道乔木的这点忌讳了。两人说笑间竟然能维持在一个很和谐稳定、还带点欣赏的标准线上,乔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算不算是被这位小姐给征服了。
这日燕阳来得早,而且还没到农斋呢,燕阳的嘴角就翘起来了。
乔木跟着人混熟了,在怎么威严也有放松的时候不是,随意的调侃:“今日少城主心情不错,可是有喜事临门。”
燕阳神情放松,眉眼含笑:“该是乔少主喜事临门才对。”
乔木失笑:“喜事临门,难道少城主屈尊降贵改行当官媒了,不知道给乔木介绍的是哪家子弟。能入少城主眼的不知道是何等风流人物。”
早在这以前乔木就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婚事同这位少城主之间拉开距离。虽然很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可先下手润物细无声的把自己的意思传递给对方,总好过回头把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伤了彼此的情面。
很奇异的竟然是燕阳脸红了,乔木心说,自己调侃自己的婚事,这位少城主脸红什么呀。孩子大了,想的什么都弄不明白了。
燕阳瞟了乔木一眼,这女人什么意思呀,难道在示意自己早点过来求亲,真是太不检点,太不矜持了:“你还是个女人吗,谁家女子如你这般把婚事挂在嘴上。”
乔木大咧咧的说道:“说不说还不是一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算了我跟你说什么呀,少城主年岁还小,我们这个年岁的心思,少城主自然是不明白的。”无形中把两人放在了两个年龄阶段里面。
燕阳有点恼恨,他明年的成年礼,最早也要成年礼后娶亲的,这女人竟然现在就恨嫁了:“乔少主还是把心思多用在农斋上的好,少想些有的没的,你这样的女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呢。”
乔木嘴角弯弯笑开了,只要不嫁给你,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看着乔木的笑容,燕阳有点脸红,竟然羞涩的避开了,他竟然不如一个女子脸皮厚。
乔木:“还没问少城主,我乔府喜从何来呢。”
燕阳:“七月的时候,我燕城北部的几座城池干旱,眼看就要成灾,幸得乔少主的压水机,当地属官在旱情呈现之初,就在田地里面让人挖了多出的深水井,再有乔少主的压水机,堪堪稳住了旱情。当地属官已经昨日呈上的折子。这一切都是乔少主的功劳,可惜城主不在,乔少主的嘉奖还要等到城主回来。”
乔木也高兴,能为劳苦大众做这些事情,从心里高兴,不是说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吗。何况自己还有成就感,后面还有嘉奖在了。
不光是嘴角翘起来了,眉眼都跟着弯弯的,一张俏脸跟开了花一样,让看过来的燕阳,一阵阵的失神。头晕呢。
这会乔木倒是矜持了:“能够有用就好。乔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再说了都是当地的属官们处理的好,能够急事的妥善处置旱情。”
燕阳失笑,扭头,这女人竟然还有这么谦虚的时候,真是好假:“哦,乔少主好高的觉悟,等城主回来,本少城主会同城主说,乔少主的心胸宽广,大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