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很有深意。
乔木深吸口气:‘说白了,你通过我想要得到什么,也得靠他的帮助。只要你有所求,这东西早晚都要用到,都要放在我的手里。’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把两人半年来相处的融洽关系,都给剖析的明明白白的,*裸的。
乔木不傻,燕阳这么容忍他,帮着他,肯定有所求,尤其是看到人家城主府的那些兄弟姐妹以后,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存在互相欣赏什么的,明明白白两个世界的人。
燕阳脸色不好看:“这可未必。”
话还是不投机,再次的因为神木不欢而散。
燕阳再一次的盯着手中的东西失神。说起来乔木这个人,燕阳还真是挺了解的,没胆子,没魄力,小聪明,还重情分,最好控制的人。
这东西就是还给他,他也不怎么在意。当然了燕阳也是认为神木就是一个机械一样的物件,靠着它乔木能折腾些东西而已,就不信他一个少城主还能怕了这些手段。
这女人的手段从来就没再他燕阳的跟前玩转了过。
这位少城主完全不知道乔木拿着它能直接消失的。所以燕阳现在在思考,为何明明知道这东西给不给无所谓,还非得这么攥着,弄不明白自己了。
年节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乔木一早出来拜年,因为贪玩,特意从马车上下来走了一段路。冷风吹来脸上冰冰凉的。
回去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太好,还让人弄了锅子,在院子里面找了一块地方找几个丫头围炉还非得找情调,喝了点下酒。
虽然身边点了好几个炭炉子,可到底受凉了,乔木感冒了。自己作感冒的。
乔木夜里又是个不让人守夜的,所以等到太贵发现乔木发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把乔大一帮人可是吓坏了,这时候就看出来府邸主子少的不足之处了,乔木出了事情,竟然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太贵急的满脸汗水,给乔木灌姜汤都灌不进去。
乔木滚在床上,浑身的冷汗,烧的值打摆子。
太贵:“这样不成要去请大夫的。”
年老一些的乔婆倒是在屋里,不过缩手缩脚的一点也不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