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卧室,哈克来到一楼的沙发上靠下,默然无语。
他是一个神职人员,是一个主教......不是屠夫。
从达伦潜入普雷斯顿却没有对安联小区的那户人家动手,而是关押了起来,哈克就愿意给对方一个离开的机会。
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介意将他们永远留在这座城市。
“说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起过杀心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哈克记不清了。
...
九月份的尾巴,是什么星座的哈克不知道,但是天气,却是实打实的开始转凉了。
起码街上来往的行人,教堂内前来祈祷的信徒们,都开始穿起长袖、披上外套了。
一夜之间,普雷斯顿的天气,如同善变的巨龙般提醒着众人,那炎炎的夏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哈克煮好了开水和水煮蛋,习惯性的走向了二楼,可刚一进了屋内,就想起来杯子已经被少女霍霍完了。
将鸡蛋和水壶放在桌上,哈克转身,准备去给艾薇莉娅再找两个杯子来。
“你要去哪?”少女弱弱的喊道。
“给你再找两个杯子......这次你可别再给砸了!”
哈克恶狠狠的瞪了眼艾薇莉娅,转身下楼去了。
等到哈克手拿两只茶杯,再次来到二楼卧室时,艾薇莉娅已经吃完了鸡蛋,坐在那里等他了。
“你真的愿意放我们离开吗?”
艾薇莉娅突然抬起了头,表情坚定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