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速回了会馆,去了档案室,把当年两起车祸的卷宗,拿出来翻阅。
我惊讶地发现,除了名字以外,其他所有都是一样的。
这也有可能是巧合,我再往后看,连DNA的鉴定结果,编码序列都是一样的。
这明显就是一个人。
这上面还写了最后的墓园地点,是后续追踪调查补充的。
位置,就在青山太太别墅北边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比起金河这个走哪个地方动辄十公里的地方,算是很近了。
我看着面前这两份卷宗。
连墓园的位置都一样。
也就是,记录里,确实是两位受害者。
而实际上,这两个人里,有一个人,是生死不明的。
会馆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调查系统,每一个过程,都会经过三遍以上的审查。
也就是,只要正确的标本到了会馆,后续的检查结果,是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一旦出了问题,这一条流水线上的所有人,全部都会停职。
问题,就在标本上。
这一发现,让我突然充满了希望。
因为,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很可能还活着。
我捏紧了案本,打电话给桥布衫夫。
“大哥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