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地喊了一声,然后昏过去了。
……
我叹了口气,开始给她做手术取针。
因为有电刀的帮助,我修复了她的血管,很快就找到了那根很细的凶器,缝合好伤口,尽量让她不要留下疤痕,我给她换了自己的白衬衫,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盘子里的那个凶器。
那是一根雕有花纹的鱼刺。
我太熟悉了。
石原安健,就是死在这根鱼刺下。
是松木辉腾的那个杀手。
几乎是一瞬间,我那好不容易隐藏的愧疚和痛苦,在我的脑海中蹭地翻涌出来。
我原以为这是一桩死案,心里怀着不可名状的念想和痛苦,熬过一个又一个晚上。
但是……
病榻上的这个柔弱的女人,她再一次给了我希望。
杀手没有停止自己的迫害,甚至越发猖狂,自负到,连凶器的种类都懒得变化。
他在向我示威。
我回忆着整个案件中的所有人物关系,随着化工厂和面具社的离奇失踪,所有的人脉都走到了闭环。
那这个女人,她和杀手是什么关系呢?
我瞥了一眼她的卡号,这个数字开头的,应该是新人,也难怪不认得我。
……
我那时候没有想到,我今后的生命,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