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不是这样的。短短一周内,在之前的案件中零星出现过的证人,清水翎户和松岛清沐,她们又相继离奇地离开了。”
“如果把井川隽夫的案子,和后面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难道不觉得,井川雪子才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吗?在井川隽夫的案子里,她同样有着充分的作案时间,比千藤百慧更充分!”
他的这个结论,在场的人倒都持怀疑的态度。
有人质疑到,“怎么可能呢?井川雪子和他父亲的感情非常好,没有作案动机!”
“是的,作案时间很多人都有,主要还是要看动机啊……”
我自己组内的人,始终没有参与到讨论中,我站起身,原本吵嚷的会堂里,蓦地安静下来。
我看着美智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地站起来,“如果是这样,如何解释,雪子在井川隽夫家爆炸以前的一个月,就更改了保单受益人呢?”
刚才发问的那个同事,想了想,“这不能说明什么。她修改保单,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觉得这说得通吗?一个十岁的女孩儿,从一个月以前就在谋划如何杀死自己的父亲?”
他摊开手,“怎么说不通呢?我们会馆所处理的案子里面,很多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井川雪子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我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吧?母亲是从不着家的买酒小姐,父亲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公子。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不应该只是简单地认为她只是个孩子。”
“你在开玩笑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呢?”美智子的脸都有些气红了。
“动机?井川隽夫在出事的前一天,不是把保单的受益人改成井川雪子吗?我们的调查方向不能只拘泥于是谁买了这份保险单,而更应该是保单的直接受益人!”
其他的同事窃窃私语起来,很多人并不赞同他的看法。
但是在我们的世界里,有一种可以定罪的东西,叫证据。
黑胶自行车、面具,是出现在清水翎户和松岛清沐案发现场的关键证据,唯一发现的指纹,是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