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金斯夫人家日复一日的工作逐渐让艾薇尔习惯了早起的日子,清晨的寒风拂过面庞,同样扫清了她脸上的瞌睡虫。
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她也算是正式成为了一个面包房学徒工…大概吧,虽然还没有学烘焙。
大街上依旧冷清如旧,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而过。
在圣安卡城,这里受南方冰原地带的影响,冬天的寒夜极其漫长,即使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太阳也依旧没能升起。
至少要再过一个小时,整座城市才能浸润在美丽的白夜之中,然后缓缓明亮起来。
如果幸运,人们或许还能看见天空上一闪即逝的极光,或者是在光影作用的交织下,呈现出浅绿色的天空,宛如一潭清澈的碧水。
那是整座城市在向我们提供崭新的清泉,每次见到那样引人注目的景象,人们常常这样打着趣。
“夫人好,今天也请多指教…”
深吸几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才推开房门,艾薇尔把姿态放的很低,垂着头恭敬的打了招呼。
“嗯,欢迎。”她的语气不澜不惊,很有耐心,富有磁性的别样的吸引力,让艾薇尔平静了下来。
呼…看起来今天的夫人心情不错。
还记得鲁金斯太太家第一天的工作十分的笨拙,险些没把东西给碰坏。艾薇尔就觉得脸红,她干了半天才把勉强干完了预订四分之一的工作。
再看另一边年迈的夫人竟然做的工作都比她多得多,而且是在一边指导她的情况下。
干活干的少的人永远没有底气说话,这一至理名言最终应验了,对于报酬艾薇尔纠结的不敢多说什么,但幸好这位夫人性格和善,仍旧没有多为难她什么。
鲁金斯夫人似乎有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在上个月的轰炸中被从飞机扔下来的炸弹炸死了,这位夫人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下来。
仅是这么一件事情就已经让艾薇尔敬佩不已,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中,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被拉的极其冷漠,忍住自己的恶念不去攻击别人就已经是颇为不易,更不要说去收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