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罗比尼奥的问题,许多成员开始重新拥戴他,因为他手里的黎彻斯特国际列车的芯片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
怎么说呢,人这种动物总是会不自觉的向有希望的地方靠拢过去,即使这个希望和事物本身并没什么太大关系。
“奎克死了?”
艾薇尔略显讶异,随后语气露出悲坳,明明之前还是在互相打招呼的队友,在他们出发前还见过面。
那成员面露无奈:“是啊,就那么死了,连我们都没想到…他可是战斗力最强的那个。”
“那帮畜牲…”这成员咬牙切齿。
杜籁卡冷冷道:“那干没干掉那些袭击者?”
“什么,当然,戈德温把他们全杀了。”
成员苦涩的笑了笑,勉强继续开口。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仍旧没有食物,我们现在手里的武器已经足够武装一个步兵连,但就是没那么多人。”
那成员注意到了杜籁卡身后的里德,显出了几分兴趣:“老大,又带回来新人了?”他表现的有些惊奇,能看见杜籁卡带回人可不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杜籁卡扶额头痛,淡淡道:“是,先让我们进去吧,会给你们解释这些的。”
在地下据点,罗伯已经提前回来了,当看见艾薇尔时,他几乎是放声大哭,据杜籁卡身后的里德说,他反正是没见过能哭的这么惨的男人。
免不了一番解释,艾薇尔被理所当然的当成了团宠,被无数成员嘘寒问暖,很显然要比晾在一边的杜籁卡受欢迎的多。
“唉,走吧牧师,我给你找个屋。”
杜籁卡无奈偏头,接受了自己被无视的悲催情况,看着有些好奇的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