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不严重,也不需要用药。”
“但我的解药是错哥,是不是?”
何错动作没有停顿,又轻嗯了一声。
“是我。”
可是这次容珵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好奇何错的回答,为什么自己的解药是她。
她知道何错身上背负着许多事情,直到何错愿意跟他讲,他不会再逼迫何错。
看着男人自如的过去整理床单,何错站在一旁,心突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小愧疚。
毕竟白天的时候她还准备对这男人动手,当时自己的心是真的起那样的念头。
屋子里的气氛很微妙,而容珵铺床单的时候背着何错,何错也没有看到容珵嘴角勾起的一丝笑。
果然,错哥还是心软,相比此时对他心中会有一点点愧疚吧。
铺好床单后,
“错哥,还要穿着衬衫睡吗?”
“嗯。”
何错吸吸鼻子而后躺到床上侧着头看向一边。
容珵很自觉的脱了上衣也上了床,一只手搭在何错的腰上。
“错哥,你这腰怎么跟女人一样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