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对面一脸玩味的男子:“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我方才上三楼刻意算了算时间和速度,遇着事情莲蓉必定不敢耽搁,会径直跑去寻你。”
“你与她一道姗姗来迟,原本就在三楼的吧?”
慕容煜大笑着打开了扇子:“钟姑娘,你可真是个奇女子,连这个都能算出来。”
钟安毓得了夸却是没什么旁的表情:“我算术向来还可以的。”
“没错。”慕容煜拿扇面儿朝着外头一点:“我方才正与凤鸢姑娘玩乐,怎料一个不长眼的东西闯进来非要凤鸢姑娘陪酒,将她打落了楼下。”
钟安毓眉心皱起:“他人呢?”
慕容煜云淡风轻地道:“被我好生送走了。”
她眉头皱得更紧:“就这样?”
“没错。”慕容煜笑看她道:“也把他打一顿丢下楼么?”
钟安毓点头:“那是自然,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是应当的么?”她嘲讽道:“你觉得你这般示弱那人就会感激你么?还是说,他跟你本就是一丘之貉。”
“你若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慕容煜笑容不变,没有解释。
这个时候,一曲终了,凤鸢轻按琴弦,叹了口气:“钟姑娘,你莫要误会了慕容郎君。他非是不管,只是怜惜我。”
“这从何说起?”钟安毓不解。
“那人本就与慕容公子有过节,这好几次都是因着他过来闹事,若是可以轻易处置了,那人早就倒霉了。只是碍着他身份高。”凤鸢眼角眉梢都染着轻愁:“要是得罪狠了,他可能会直接找上我等姐妹……”
钟安毓沉默了,似这等无赖,尤其是身份贵重的,最是难处置,旁人倒也罢了,青楼女子地位本就不高,惹上就太麻烦了。
就拿之前老鸨的反应就可以看出,钟安毓救了楼中花魁的性命,可她第一关心的,还是花楼的利益。
想折磨她们再简单不过,只要舍得花银子,买回去随意都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放过此人的。”慕容煜淡淡一笑:“可是,我会用旁的法子。”
钟安毓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慕容煜,见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前世的时候,慕容丞相曾发落了许多与他们正见不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