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夜里赶到工人们说的那个神秘富商在卞城的府邸,从外面就可看出院子错落有致,十分奢华,前后门都有家丁看守,华灯初上,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莺莺歌声。
纳兰云骞走上前准备去敲门。
容沫儿:“等一下,纳兰大人,您打算怎么问?”
纳兰云骞:“自是实话实说,进去问个明白。”
容沫儿心想:“你傻啊?这么说不被人打出来才怪呢。”
“若是实话实说,又确有其事,恐怕还没等我们见到那个民女,她就已经说不出实话了。就算她是身不由己,威逼利诱下也只能说是心甘情愿。”
纳兰云骞:“果然还是容姑娘想的周到,那我们怎么办?”
容沫儿转动了一下眼珠,笑着说:“要么翻墙进去,要么扮作送酒的溜进去。”
纳兰云骞略显迟疑,有些为难:“这......”
这都是下九流的招数,人正不怕影子斜,纳兰云骞不愿意放着大门不走,非做些不那么光明磊落的事儿。
容沫儿看到对方的表情,劝道:“大人,有句俗话说得好,管它什么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纳兰云骞:“可是我一世清明,从未做过偷鸡摸狗之事,此等行为有失风雅。”
“大丈夫不拘小节嘛!”容沫儿看纳兰云骞实在为难,也不再逼他,“算了算了,不如你在外面等着,我带几个人乔装混进去?”
纳兰云骞:“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的,女扮男装羊入虎口,若是有半点闪失可如何是好?”
容沫儿:“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行了,别扭扭捏捏的了,等找到了证据,真相大白了,全刘家寨甚至是卞城的百姓都会感恩戴德的。”
说罢容沫儿抓着纳兰云骞往布庄走去,一边拖一边抛出一个选择题:“怎么样纳兰公子?是要夜行服还是小厮服啊?”
纳兰云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