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奶棒往地上一点,奶棒里储存的一道灵气垂直射向地面,强烈的反弹之力让陈言宴的身体止住了下落的势头,顺势跳到了另外一根地柱上,总算是惊险地避过了这一劫。
洛长老虽然打着牌,可是这一幕她还是看在眼里,情不自禁嗫喏一句:“小心了,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了,那可就输了。”
“看起来,这擂台的地基,都快要拆完了。台上没剩下几根柱子了。”五长老见比赛比想象中的精彩,心思也不放在了打牌上,索性转过头去,直接关注着擂台之上,“看来我们的赌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洛长老视线仍然是在牌上,听五长老这么一说,侧头又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点点头:“看起来是快要拆完了。二长老这修复起来,可是一个大工程啊。”
洛长老心想,无论如何,她就死活不承认陈言宴这边看起来快要输了。
台上,只剩下了两根凸起来的地柱。其他的地方均已凹陷了下去,连个擂台的影子都没有了。那两根仅剩的地柱,陈言宴和唐赐一人一根隔空站着。
“看来你快要输了。”唐赐得意地看了陈言宴一眼。
陈言宴知道,唐赐下一步就是摧毁她脚下的那根柱子。只要自己没地方站了,那就输了。
与此同时,她脚下又传来一阵灵力波动,在唐赐的操控下,那根柱子开始摇摇欲坠,眼看马上就要彻底摧毁了。
陈言宴心念一动,借住奶棒的力量,再一次朝地面一点,飞快地跳跃起来。
这一次,她有了方向,那就是剩下的唯一的一根柱子,唐赐此刻正站着的地方。
在空中,陈言宴捏开了一张“震”字符箓。
顿时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击打在唯一的那根地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