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
施晏拉开了黑剑,顿时目光伶俐了起来,一把剑刺入了大树上,掀起了一点点夏风。
“少爷。”
护卫看着施晏身上逐渐拧着逆气,顿时觉得不妥,赶紧叫唤着。
“没事,你们退下吧。”
施晏觉得自己自从清醒以来,就听着祖父说要等,施家说要等,等什么!又不追求那个位置,到底要等什么。
他知道,他们肯定避着自己,去了京安城里,密谋着新老皇帝之事。
他们可以不挣,却也不能让谋害边战之人争夺皇位。
而且,新帝若是不仁不义蠢笨之才,则天下必苦。
从龙不必,暗中助力,默默传授,不也一样吗?
其实他们讨论的,都没有避讳自己的,但也只让自己等。
真无趣,老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施晏看着插在树上的那根剑,用力的拔着,这一次他才体会到了对面桥那边那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脱落下来。
“我又来了,施晏,我又来了。”
阿宝欢喜着背着小背篓,走过了桥,她顺着施晏的目光,发现那不远的树上,居然插着一把剑。
“这剑,什么时候插进去的。”
“昨天。”
“哦哦哦,那肯定是我走了之后了。插了就很难拔了,你插的时候可用力了,都穿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