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丫憨实一抖,抱住了老秦氏的胳膊一阵自责检讨:“呜,是女儿的错,被人当枪使了,阿娘要打要骂就打女儿好了,别气坏了娘的身子,女儿心疼娘。”
老秦氏看着憨敦的女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阿娘,你别叹气呀。您要是生气要打要骂女儿都受得住。你身子可别憋出病来了。”
“算了。这事儿已经翻篇了。咱回家。”余了,老秦氏摸了摸女儿的脸蛋,一阵怪疼道,“疼吗。”
“不疼。”宋大丫说是不疼,但是不睁气的眼泪早已经出卖了她的灵魂。
“呜……”
“大丫啊,我苦命的女儿……”老秦氏搂紧了女儿,结合最近的变故遭遇暗苦不已。
“阿娘,我不哭。我也不觉得委屈。女儿就是觉得整这么一出,咱们实在太冤了。”宋大丫拼命抹泪,哭丧着脸道。
老秦氏眼珠一转,捏着单纸,研究了半天:“你现在就好好的跟娘讲讲,事情的前原后果。娘仔细捋捋。”看得出,对于这五十文,老秦氏还贼心不死。
“嗯。”宋大丫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讲了一遍。
讲完后,老秦氏便有了主意。
“走,大丫。咱上钱庄找人算状去。”
“哦!”宋大丫一听老母要找人算状,这一肚子的窝囊气终于有地方可以泼撒。悲色转喜,兴然而上。
但是,钱庄也不是好对付的。
许是掌柜的生了个心眼,召了不少的人手,看守一旁。
豪不知情的母子二人,进去后一阵胡狡蛮缠后,双交方交恶,最终被轰出了钱庄。
“啊!”老秦氏摔得不轻,不仅如此,门牙都被叩掉了一颗。她艰难的吐出了血迹,驼背起身。
“嘶啊……大丫你快扶娘起来。”
“娘。”宋大丫赶紧扶起了老母,不甘之余向后放了一阵狠话,“呸,一群仗势欺人的狗。欺负倍增缚鸡之力的娘儿俩,咱这就报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