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公堂之上,除了本官问话,不得喧哗。”县令警言一斥,王二丫当即松开了乔以柔,捂住了嘴。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民女王二丫,拜见大人。”王二丫双腿打着颤,伏首回话。
“好,王二丫。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边上的何人。”县令一丝不苟,不怒自威。
王二丫只得乖乖回话:“认识,她是柳叶村宋家休妇乔以柔。”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嘲笑,倾刻间将乔以柔推上了风口浪尖。
王二丫暗声快意。
撇眼,不想乔以柔却不为所动,脸上甚至还携带着一丝轻嘲。
“王姑娘果然思绪清晰。我想信,由你做今天的证人皆是最合适的人选。”
王二丫心头一惊,就像被捉住的无头苍蝇,瞬间吃慌。
她微微敛色,冷噗道,“哼,这事情闹得全村人尽皆知,你用不着恭维我。”
县官敲了桌面,冷警道:“王二丫,本官问你。四月初三,你在身何处,见着什么人,一一道来。”
“四月初三……”王二丫想了想,径顾回道,“哦,那日我上山问佛。庙里的和尚可以为我作证。”
“嗯,这事儿倒是与本案嫌犯供词一致。”县官抚须点了头,继续问话,“本官再问你,当日在寺里可有碰到嫌犯乔以柔。”
“没有。”王二丫不瑕思索,那日遭遇土匪是王二丫的一生的恶梦,关系到自己的名声,断不能再一度翻出。
“你想清楚了。那日是否真的未曾碰到乔以柔。”县太爷语重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