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柔默言回辑,随后便拉着妹妹迈进了内堂。
“镜空大师,你太让我失望了!”王二丫叫嚣不满的情绪,在门外不断吼出。
“哼!镜空大师接见这下贱的货也不怕污了您的盛名!还非贵即富,我看这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下九流……”
乔以柔听着,微微撅眉。
“姐姐,外头的姐姐是个坏人吗。”乔以沫怂着脑袋,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为什么这个世上,那么多人对姐姐徒生敌意。就连阿娘也是如此。姐姐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乔以柔闻言一顾,摇头:“她不是坏人。她只是跟自己过不去。”
“阿弥陀佛,此番看来,施主也是个通透之人。”一声轻沉从内院响起,乔以柔姐妹二人闻声一顾。
只见耸立于山林险境的堂院内中,佛子盘膝而坐。他的身后是一排松林,盘据之寺庙的是悬崖峭壁断根。因为山高俊林的地势,院中的雾气还未散去。
走近了看,他今早身穿一件佛头青锦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虎纹绅带,如瀑墨发无风自舞,一双清澈的眸子寒意末到眼底,身子略显消瘦。衣袂飘飘,清冷的背影仿佛与天地相融,似已把自己的心肺、身心,都缝入茫茫苍穹,唯有寒风朔朔攀附着天际流入更深远的世界。
“镜空大师。”一瞬间,乔以柔似乎感觉和尚换了一个人。
乔以沫像扑飞的鹅子冲到了和尚的怀中,蹭了又蹭。
“小沫,不得无礼。”乔以冷猝不防,叫唤不及。
“无事。”镜空只是微微一笑,任那孩子作番撒娇,小半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被乔以柔拖走。
“抱歉了大师。”乔以柔微微作辑。
镜空摆了摆手,只是唤了一声。
“小豆子。”
“师傅。”小豆子已经剃度成了小和尚,身披青布僧袍,别说还挺有佛相。
乔以柔微微一笑:“小豆子,看看今天我带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