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提醒了谢氏和顾老太太,还有自家那在外挥洒自如,可回家后,面对家里这些事,就浑然换了一个一样的亲爹。
顾文铮忙打叠起精神来,先给杨大春赔不是。
那边顾老太太就忙着叫人送晚饭来。
还好厨房里每日里都是安排好了的,虽然今天顾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可也只有寿庆堂和其他几个主子的心腹才知道,下头的人还跟往常一般,早就将晚饭准备好了,只是听说家主一家子都在寿庆堂商量大事,也不敢催,那些炖菜都用小火煨着,其他的炒菜,都准备齐当了,只需等主子说开放,就起锅开炒。
因此倒是很快就整出了两桌席面来,男女各一桌坐开。
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大家不仅各怀心事,还都有些累,也都饿了。
再加上到底没查证过,所以除了几句场面话,都只顾埋头苦吃,填饱肚子为要。
这一桌子珍馐美味,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山珍海味,大多是杨大春一家和张春桃他们没见过也没吃过的东西,而且都是顾府的厨师精心烹饪而成,味道自然不用说。
可在座的人,除了张春桃和贺岩,大约是没一个人有心来品尝,都食不知味,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一般。
尤其是赵嫂子,平日里饭量不少,一顿能吃男人拳头大的馍馍三四个,米饭最少也是两碗起步,今天一小碗碧梗米饭,半天了才动了一个小窝。
那边杨大春只被顾文铮劝了两句,闷头喝起了酒。
上好的玉泉酒,杨大春一个人就喝掉了两斤,菜是一筷子都没动。
谢氏倒是就着认回来的儿子闺女,看一眼下一口饭。
一顿饭在十分诡异沉默的气氛中结束了。
也该歇息的时候,谢氏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二房那边还有几个空着的院子,平日里也有收拾打扫,打算是给两个儿子成亲后住的。
此刻先让人去收拾铺陈了一番,让杨大春他们先安置下来。
虽然谢氏十分想今晚跟闺女一起睡,好跟闺女说点私房话,可看张春桃并没有这个意思,她也就罢了。
时候不早了,大家也折腾了一天,到了安排好的院子里,热水热茶都是齐备的,几个人也就都分头洗漱了一番,又都默默地在正屋里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