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顾长卿两兄弟了,顾文铮这个父亲在他们面前一贯是严父姿态,他们有时候说话稍微不那么文雅一点,被父亲揪到了,都要挨上一顿训。
如今听说亲爹原来小时候,还有这样的糗事,憋不住的想笑。
眼神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顾文铮的脚看去。
顾文铮强作镇定,努力想让大家讲注意不要集中在他的脚丫子上,温声对着杨宗保道:“脱了吧——”
杨宗保犹豫了一下,将那袜子给扒拉了下来。
寿庆堂里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的都看了过去,就连顾长印也被带得偏头看了过去。
赫然就在杨宗保的左脚底板也看到了一颗痣,跟他脚底板的位置差不多,就是他的略微小些,而杨宗保的痣更大一点,颜色更深一点。
谢氏将当初的陪嫁丫头,如今的心腹嬷嬷推上前,让她仔细看看,到底谁的脚底板的痣位置是正确的。
那嬷嬷皱着眉头,蹲下身子来,仔细将两只脚研究了半日,才起身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奴也拿不准了!不过看着倒是这位杨家少爷脚底的那颗痣更接近一些。只是当初那痣只有小绿豆那么大,如今看着,长印少爷的痣还是绿豆大小,可杨家少爷的这痣倒是更大一些了。”
听了这话,顾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倒是接了一句话:“老奴倒是听说过,这身上的黑痣,是随着人长大,也会慢慢变大的!”
这话没什么问题,可在这个时候说,那意思就很明确了。
二房的人眼神都兴奋起来。
顾老太爷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涉及到顾家血脉,还是谨慎一点好,想了想,让将已经避让到偏房里去的全大夫又给请了回来。
全大夫先前听了一耳朵,就已经觉得自己只怕老命休矣,恨不得连夜就收拾行李跑路的。
偏生还被人请到偏房里去坐着,茶水点心齐备,就是不准出去。
这半日功夫,他在屋里坐立不安,都已经想到写遗书的份上了。
此刻被人叫出去,心里那个惴惴不安啊!
到了大厅里,只低着头看着脚底下那一块地,就怕抬头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今夜就走不出这寿庆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