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人照、也有一群女孩的合影。
徐槿旁边的两个女孩，明笙也认得出来，是邵钧雅和秦梦瑶。
明笙眼角微有些湿润。
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母亲少女时的照片，仿佛就此拥抱了她的旧时光。
看到第十一张照片时，明笙手一抖，惊叫了一声。
那是一张她母亲的裸照，手边还放着一管针筒，眼神迷醉而暧昧。
照片散落一地，后面的二三十张照片，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包括她妈妈和顾晋东那一夜的照片。
后面这个女子，和前面那个明净的少女完全判若两人。
和她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妈妈，也全然不同。
其中有一张照片，徐槿躺在床上，一旁是用血或者红色颜料写着的一行字：“我就是个。”
明笙惊恐得捂住了唇，肩膀抖得厉害。
眼前一热，邵钧庭已经捂住了她的眼睛。
邵钧庭单手从身后搂住了明笙，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低声安慰道：“明笙，别看了，先别看了。照片很有可能是造假的。严枭送你这些，可能就是为了刺激你。”
邵钧庭说着，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蹙蹙眉，自己也扭开了视线。
明笙举手，覆在邵钧庭的大掌上，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手，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汲取温度。
她应该冷静下来，不然就中了严枭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