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付无涯完全不为之所动，张开嘴，就等着提子送过来。
“就先饶你这次，如果没有重要的信息，新账老账一起算。”
叶曼将一个提子怨气满满扔向付无涯的嘴巴。
“没剥皮，我直接咽下去的，没尝出来啥味，也不知道这个有籽没籽，不算。”
付无涯依旧无赖。
“付无涯！！”
叶曼伸手用力拍在办公桌上，大声呵斥。
“啊～～”
付无涯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张嘴。
越是这种脾气不好的人，付无涯欺负起来就越有快感。
“无赖，混蛋，贱种，泼皮，现世鬼……”
反正叶曼把自己能想到的坏词都用一遍，不过手头上还是不得不剥提子皮，喂向付无涯
“这还差不多。”
付无涯满意的啧啧舌，终于开始说正题。
“事到如今，一切已经很明朗，蒋启天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人，咱们没必要再迁就，不然只会等来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所以现在咱们的重点应该放在如何把蒋启涛一举拿下。”
“你打算怎么做，如果单纯依靠陈叔的实力，的确可以在经济上给予蒋启天一定的压力，但刚才你也说了，蒋启天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一旦把他惹急，恐怕最后大家谁不好收场。”
叶曼冷静下来，分析道，“更重要的是，他的隐藏工作一直做的很好，没有绝对的证据，我们警局也不敢对他贸然出手。”
蒋启天在傲来市有权有势，而且又是纳税大户，警察作为公职人员，当然不敢随便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