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磕头，可以……”
付无涯嘴角狰狞一笑，把火红的烟头残忍向秃头男额头暴露的头骨按去，发出刺啦啦的声响。
撕心裂肺的痛让秃头男在地面疯狂打滚，鞋子早已挣扎掉落，地上的污水让他浑身恶臭。
“现在可以只拿钱了，快点！”付无涯大喝。
“我给，我给……”
秃头男慌忙从皮包拿出一厚叠钞票，肯定超过一万，接着也顾不得找鞋，狼狈开车逃窜。
“好！”“打的好！”……
旁边人群对付无涯送去热烈的掌声。
看到人群退去，付无涯笑着拿着钱走向张怡、刘潘婶二人，道:“拿着吧，这些钱差不多够半年工资了，您也好好休息一下。”
对待潘婶，付无涯的口气瞬间温和，笑容和善，哪里还是半分之前的。
“小伙子，那……谢谢你了……”
潘婶颤颤巍巍起身，接过钱，这么多的钱，他还是第一次见。
见到潘婶向三轮车走去，张怡连忙关切问:“我送您回家吧。”
“怡儿，我没事。”
潘婶笑道，她脸上的鲜血刚刚已经被张怡擦干净了，只是面部还满是淤青。
想了想，潘婶还是偷偷捡起秃头男掉落的贵重皮鞋，再次和付无涯二人告别，转身离开。
“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