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和往后靠靠,自家大哥的野心他懂,可大哥的那份野心是不是足够大,怕是只有赵均能掂量一二。
自从郭将军对大哥屡屡针对后,季和便觉得憋屈,心中也有了让大哥取而代之的想法。
可大哥呢?他是怎么想的?
是成为下一位郭将军,还是做那个重立乾坤的领袖?
屋内赵均临危正坐,引的赵子璋心弦紧绷。
他知接下来的一番话,也许会改变他的一生,以至于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望兄长知,均离家多载,也算有一二处奇遇,得了上苍庇佑,才有了今日的赵均。均有机缘,曾观望天下,明主应瑞天凤,这一十四路红巾义军,无一处领袖和天凤有旧。但兄长出身可不就正是……”
后面的话,赵均不必再言。
赵子璋幼年飘零,只觉求生艰难,能一展抱负便是极乐。
到了郭将军麾下,初时得郭将军信重,将养女赐予他为妻,当时赵子璋感激涕零,只愿此生为郭将军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可惜天妒英才,郭公子资质平平,却嫉贤妒能,而郭将军也意气用事,赵子璋被步步紧逼,以致领了攻打清远的任务,万念俱灰,苦苦挣扎,以求生机。
对前路,如何不迷茫,可他是这支队伍的领路者,谁都可动摇,唯有他不行。
此刻赵均的肯定,不但给他指明了目标,也让动摇的心神稳定下来,一步步另开一番天地。
“可为兄听闻,这能重立乾坤者,必有征兆。陈胜吴广得白鱼腹中书,汉高祖斩白蛇起义,为兄身上可没什的神迹?”
其实赵均看的出来,赵子璋要的不是他的否定,也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必有的结果。
赵均能把话说到这份上,自然比他知道的更多。
《汉书》卷6《武帝纪》有载:“元封元年冬十月,诏曰:‘南越、东瓯咸伏其辜,西蛮北夷颇未辑睦,朕将巡边垂,择兵振旅,躬秉武节,置十二部将军,亲帅师焉。’行自云阳,北历上郡、西河、五原,出长城,北登单于台,至朔方,临北河。勒兵十八万骑,旌旗径千余里,威震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