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亮父亲依旧拽着白月,白月心平气和的说道:“给袁亮催吐的时候,他胃里有很多的蕨菜,蕨菜是有毒的。”
袁亮父亲当即反驳回去:“我也吃了,我怎么没死呢,你少在这推卸责任。”
白月耐心的解释道:“您听我说完,蕨菜是有毒的,但是开水焯熟透也是可以吃的,问题就出在袁亮他吃的太多,本来不足以致命的毒素聚集在胃里,才导致袁亮同学中毒,我刚刚已经给他做了催吐,也洗了胃,还服用了解毒剂,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您先不要着急,我现在需要回家,在去熬一碗药针对蕨菜毒的药。”
袁亮父亲坐起来:“行,我抱着我儿子一起去你家。”
白月连忙制止袁亮父亲:“别动他,让他先好好躺着,我熬完药,就送回来。”
袁亮父亲不信任道:“你不会跑吧。”
白月无语:“我能跑哪去,我儿子还在这呢?”
主任也趁机说道:“袁亮父亲,您不要太敏感,我们要相信阿月大夫的医术。”
白月得以脱身,先一步回到家,放学的时候,除了海儿,其他同学都跟着申儿走很远的路,一起来到素坊斋:“妈妈,我回来了。”
“阿姨好。”
齐刷刷的喊声,江小厨从厨房探出头:“你们好,他们是?”
申儿介绍道:“他们是我的同学,来家里做客的。”
江小厨压力好大:“好,你们先坐,阿姨给你们准备点心,你们喝西瓜汁可以吗?”
申儿放下书包:“妈妈,我想喝凉茶。”
江小厨道:“那你们先去洗手,茶几上准备的有凉茶,你们先分着喝一点。”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