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惧内没什么性子可言,王夫人向来高调,但没有空穴来风的时候,她如今抓着王老爷之死不放,肯定有原因。
“药渣实在找不到,就只能找大夫和服侍汤药的人问清楚,如果三者都不得,那这件事怕是只有剖尸可以解决。”闻人清觉得王公子一定不会同意。
王公子虽然看着处处忍让王夫人,但说到王老爷之事,他一定据理力争,一点都不肯松懈。
“倒也不至于,药渣虽然一时半刻找不到,但福仙镇就这么点,用点心总会有发现。”左仪现下是人手不足,他来东稷县时日不长,自己人远没有培养起来,想用也不敢大用。
就一个池二吧,还得放在县衙里镇场子。
闻人清点头,“阿兰说你帮她一次,她把人借给你几个,如果真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暂时使用。”
末了添上一句,“免费的。”
“那你不早说,我也不用他们做什么特别的事,找到药渣就行。”
第二日王老爷头七,天还没大亮,王家已经吹吹打打一路哀乐往镇外王家墓地去,听说那里早就为王老爷准备好了安息之地,还是隔壁县有名的石匠给做了墓碑,墓碑上的字是王公子亲手写下。
左仪和宫文柏一道去看了,看着王老爷子棺木下葬埋土,王夫人哭的比死了亲爹还痛,反倒是王公子抽抽噎噎,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在这些人中,唯独一个人站的笔直,脸上平静的很,丝毫感觉不到亲人逝世的悲痛。
“那个就是王老夫人,原名谢南珍,出自京城谢氏,百余年前这个谢氏还算显赫,如今已经是日薄西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同样落魄且更甚的王老爷能娶到谢氏,一定有原因。”
宫文柏记得在京城时见过几次谢家人,一个个都很低调,只是士族的风骨一点不堕,行事作风颇有文人之风。
眼前这位谢氏出来的王老夫人却不同,眉宇间都是冷漠,似乎自己丈夫死了就死了,跟她关系不大,且对跪在坟前的儿子儿媳看都不看一眼,就跟没这俩人似的。
左仪抄着手,“先生查到什么原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