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什么突然把怀孕石扯进来,只是为了告诉奶奶,我还是婴儿,说女朋友太早了,用怀孕石来生动形象地提醒时间尚早,就像是我用释迦果提醒伊尔迷他的发型一样都很贴切。
不过显然易见,奶奶也和伊尔迷一样没有GET到我的比喻精髓,甚至连重点是怀孕石而不是席巴也不知道。
“席巴,为什么要了解怀孕石?”奶奶顿了顿略带慌张地说,“基裘不是怀孕了吗?”
【……要准备牛鞭还是虎鞭?】
一点儿也不端庄了啊,奶奶。
似乎联想到基裘的孩子是不行了的席巴为了证明自己很行用怀孕石让基裘怀的份上了。
无辜躺枪了。
老爸,这件事不能赖在我的头上啊,作为婴儿的我的比喻还是很行的。
在奶奶因为吃惊忘记屏蔽心声过后,才想到了这里有个能读心的我一个婴儿在。
奶奶的脸刷得就转向了我,然后在心底里喊道。
【楠雄,上句话不要读哦。】
说这话的时候,就和伊尔迷先说完自己的事情再对着我问“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样,不是迟了吗?
【这是奶奶的失误,我也没有办法切掉我的记忆。】
【不过,如果奶奶会来参加生日party的话,我也会忘记掉。】
我真得为了糜稽很拼了,平常的我是绝对做不出这种拿着心灵感应威胁人的事情。
如果揍敌客有佣人不合时宜地在心底里想什么的话,我也完全不会在意,更不会拿这件事当把柄,好吧,太过分的话,我也就只会拿着红蜡笔去工资单上面打叉而已。
奶奶盯着我,我还以为她要绷不住自己的端庄了,但她头发一抹,又立马十分优雅。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威胁我了,而且威胁我居然只是为了让我去参加糜稽的生日宴会,真稀奇。】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