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半分钟。
屋内变得格外寂静,被斩断的触角还在地上疯狂扭动,比普通血液要稠得多的赤红色粘液将掉落在地上的手术刀浸湿。
伏黑甚尔气笑了。
储存咒具的蝤蛴状咒灵缠绕在伏黑甚尔的肩上,尾部勾住他的腰,他稍微扭动了一下脖子,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魔术师。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甚尔说。
这句话没能让埃尔梅罗二世的脸色变上半分,魔术师给了一个不出错的回答:“每个魔术师都知道那是什么。”
属于怪物的粘稠血液在地板上缓缓地蔓延开,伏黑甚尔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锈红色印记,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处于微妙的恼怒中。
“时钟塔为了保证每一场「观测」的绝对公平,除了基础的规则外,不会告诉派遣员其他的信息。”
经历过太多大场面的魔术师依旧没什么紧张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但是充当派遣员的魔术师都有各自的目的,这涉及到时钟塔里的党争,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些复杂。”
甚尔挑眉:“比如你。”
埃尔梅罗二世点头承认了:“比如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没有点燃,只是用手指夹着,目光一直停在面前男人身上。
伏黑甚尔身上有血和烟草的味道,和他身上侵虐性极强的气势倒是极为相配。
“我欠苍崎橙子一个人情,所以来了。”
“苍崎托我转告你一件事。”他沉声道,“确切的说,是拜托你一件事。”
***
家入硝子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大脑一阵剧痛。
他是属于很耐痛的体质,平日里深可见骨的伤口也不会在疼痛上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