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标准的先上车后补票,几乎还要在同时准备毕业论文……自己强开的地狱模式。
每天忙得鸡飞狗跳, 一点儿不夸张。
婚礼在毕业那年元旦节补办,之后把孩子交给爸妈公婆,和沈白跑到冰岛玩了一个月,没过瘾, 又去欧洲逛了一圈。
直到年后才回国。
儿子们都快认不出他两了……
回想起来, 都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
时间真是个公平得残忍的东西。
那么,贺家异变的基因在时间里算一种怎样的存在呢?
还好异变期是有期限的。
否则她的过去, 经历的种种, 岂不是会被悄无声息的抹杀掉?
贺晓晓把自己摆成霸道的‘大’字, 清醒的回想着刚才那个一度令她险些窒息猝死的梦,后怕的叹:“什么鬼……”
*
后院的露天泉池里水汽弥漫,三米高的围栏圈出私有领地。
借助地势的优势,能够不费力的看到广阔的天空,还有远处起伏的山脉。
那些山不如国内灵秀,没有树,也没有绿意盎然的苔藓。
锋利的棱角袒露在外,被不规则的积雪覆盖,自有一种原始坚毅的美感。
男人浸泡在泉水里,露出结实的双肩和颈项以上的部分,他靠在池边,正对难得一见的景致,舒展开双臂,把自己融进大自然中,闭目养神。
少女裹了件羽绒外套走出来,在他身后的木地板上盘腿坐下,双手交叠在胸前,探身锁定他昂起的脸:“我刚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