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考试从今天下午开始,延续明天一整天。
高二开始就没有双休了,过段时间还要开晚自习。
大家都在努力适应。
贺晓晓对座次抱无所谓的态度,分班之后,原来的同学只剩蒋一鸣和陈璐,前者是个逗比,后者……不熟。
此刻,学习区的同学们已经开始自行做早读,挣扎区里的同学补作业、聊电视剧、吃早餐……干啥的都有,和休闲区的大佬不分伯仲。
贺晓晓决定前往最后一排角落,短暂的放飞一下。
昨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实在太突然,虽然她全程参与,却没来得及表达。
是的,她也有诉求。
比如不想和跟自己的同龄老爸做同班同学,一起备战高考更是扯淡。
还有妈那句‘将来你也会经历’,她越想越慌。
这是以贺家为范围的异变,贺晓晓横竖绕不过去。
那家里其他人呢?
她忽然想起暑假去帝都,堂兄堂姐带她到处玩儿,说起她快满17岁,哥哥姐姐们的表情那叫一个内涵。
贺家枝繁叶茂,按照‘每当自己第一个孩子满17岁当天’的基础理论,以小家为单位,家中孩子超过17岁的,都体验过了吧?
贺晓晓单手拖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在笔记本的空白页写家谱,捋思路。
早读时间到了,班主任没来,班里乱糟糟的。
蒋一鸣还跟去年一样当班长,依旧不具备威严气势,喊得嗓子冒烟,底下的人该干嘛干嘛,吵得贺晓晓皱起眉头。
又在下一秒,教室忽然安静下来,好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贺晓晓心里正纳闷,有个人杵到身侧,挡住她的光亮,顺带将她笼在自己制造的阴影里。
她愣了愣,抬起头一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桌边,宽展的双肩将千篇一律的白衬衫穿得贴身得体,双手揣在宽松的黑色运动裤口袋里,斜挎一只运动包,剪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逆着光的脸孔,当得起‘俊朗’二字。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