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汀很少如今夜这般, 安静惬意地欣赏一支舞。
燕柔蔓果然很厉害,每一举手投足, 每一眉眼转动,每一腰肢折旋,都是欲语还休,风情万种,和她的名字一样曼妙妖娆,似乎她跳的根本不是舞,而是在讲一个故事, 倾诉一方情思, 颇为引人入胜。
不知不觉,白玉盏里的西瓜下去了一半。
再伸手时,就被摁住了。
“嗯?”叶白汀略不解的看向仇疑青。
仇疑青将西瓜盏挪开, 给他换了碟小点心:“你病才好,西瓜性凉, 不可多食,吃这个。”
叶白汀顿了下:“……我姐姐跟你说的?”
仇疑青挑眉:“姐姐说的不对?”
叶白汀:……
姐姐……当然说什么都对!他这身体的确底子有点差, 夏天总是很难过,会中暑会生病, 西瓜尤其不能多吃, 生病时更得有节制, 偏他又馋这一口, 就……
没想到姐姐把这种事都跟仇疑青说, 仇疑青还知道怎么扯大旗吓唬他!
算了。
不吃就不吃。
叶白汀视线掠过小点心, 擦了擦手, 聊起燕柔蔓:“你觉得, 刚才那位姚娘子, 同燕班主相比如何?”
仇疑青:“怎么突然想到了她?”
“你不觉得有些像?”叶白汀话音有些慢,一边解释给仇疑青听,一边也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我说的不是跳舞,咱们也没见过这位姚娘子跳舞,她们长得也不像,可气质神态……总感觉有微妙的相似。”
二人都见惯风月,对男人有种特殊的敏锐度,说话恰到好处,不想让你觉得被冒犯时,你一定不会觉得不舒服,想要凸显自己特殊时,会有各种各样隐晦的方式,让你记住她。
她们的处世智慧有一定的相似性,身上没有在这种场所工作的卑微与瑟缩,她们很自信,下巴扬起的弧度都类似……
叶白汀大胆猜测,这两个人是否有类似的经历,一路辛苦挣出来,才有了这片自由天地?
可能经历方向不同,她们也并不熟,但就‘相似’这点,他们可以对这位姚娘子有更多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