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总是有时间。”
“想让别人带?”指挥使的视线开始变得危险。
“没有,”叶白汀求生欲极强,“你是我的担保人,你不在,我当然不会和任何人外出,我就是想让你能轻松一点。”
仇疑青:“你不是负累。”
“可你这里,”叶白汀指着眼下,“总是有黑眼圈,明显是操心太多,休息不够。”
仇疑青:……
叶白汀又道:“自上回你拿话挤兑了西厂那个老厂公后,那边采办可没敢亏北镇抚司的东西,转头就送来了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马,回头你和玄光要是没空,我也能过去借来练练,放心吧,我知轻重,不会出事的。”
仇疑青本来不怎么同意少年学骑马,可小仵作心意已定,在这学不了,北镇抚司也会偷偷学,还不如他看着。
雪后初霁,天空澄澈,梅蕊沁粉,地有积雪,少年在马上坐的歪歪斜斜,马儿马蹄隐动,似乎下一刻就能跑成电光,不管环境,还是这一人一马,看起来都实在不靠谱,仇疑青没法放心,干脆自己翻身上马:“我教你。”
“好啊。”
叶白汀白得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技术那是顶顶好的,从方向到细节,到不同的危机应对,每一样把控都稳稳当当,保证菜鸟进步飞速,只是这个过程……就有点辛苦了。
仇疑青对工作要求向来严谨,从阶段性计划制定到实施,每一步目标都必须达成才能休息,耗在马上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叶白汀被练的,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了,完事连马都下不来,还得仇疑青抱,在地上也站不住,两条腿面条似的,又疼又酸又无力,得泡一泡温泉才能缓过劲来。
领导是个好领导,庄子上没下人,他就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把属下拎来抱去的也不生气不嫌弃,叶白汀十分感动。
除了这些,他还发现了一件事,仇疑青厨艺竟然很不错。
来庄子前仇疑青就说过,这里的厨娘请自蜀地,知他要来,提前备好了很多食材,因冬寒天冻,也不怕食物腐坏,准备了很多半成品菜,虽然做起来不怎么费事,但能做的美味可口,超出预期,也是不容易的,而每一次,仇疑青都会超出预期。
叶白汀当然不吝夸赞,各种彩虹屁能不重样,毕竟……谁能拒绝美食呢?
他一向佩服敬重有才能的人,尤其他做不到的才能,虽然同样是玩刀子的,解剖刀和菜刀真的不一样,这个方面,他只擅长吃。
好在仇疑青并不嫌弃,在他几次言谈话语隐隐表现出愧意后,淡定的说,这是年假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