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已经拥有徐渭徐文长的国宝级端砚,自然不能少了顶级名墨,这二者搭配起来,才更加完美不是?
跟那方顶级端砚制作的年代一样,这丛墨也来自明朝嘉靖年间,距今已有将近五百年的悠久历史,价值不菲!“
“嚯——!居然又是500年左右的古董!”
小姑惊呼了一声,其余家人也满脸震惊之色。
坐在沙发上的爷爷,则更加激动了。
稍顿一下,叶天继续接着说道:
“这丛墨虽然比不了大名鼎鼎的廷硅墨,但也是最顶级的文房用品,不可多得,在古董艺术品市场上同样可遇而不可求。
明嘉靖时期玩墨鉴赏之风盛行,顶级名墨层出不穷,经我鉴定,这丛墨是最好的徽州松烟墨,以品质而言,应该是贡墨!
可惜的是,历经漫长岁月的洗礼,这丛墨的外包装彻底遗失了,只剩下墨锭本身,好在这些墨锭质坚如玉,并没因此毁损。
以明嘉靖时期玩墨的风气,这种顶级名墨的外包装一定极其讲究,盛墨的盒子十有八九是黑漆描金盒,或金丝楠木盒和乌木盒。
不过这样也对,如果这些奢侈的外包装还在,这丛墨也落不到我手上,早就被其他有心人收走了,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之所以用金丝楠木匣子,原因就在于此,希望尽量恢复这组嘉靖贡墨的风采,也只有金丝楠木匣子才配的上这丛墨!
爷爷,您以后写字、练习书法,可以使用原属于徐渭的端砚、研磨原属于嘉靖皇帝的贡墨,尽情挥毫泼墨,享受书法之美!“
“这太奢侈了!国内那些顶级书法家恐怕都没这待遇,我哪舍得呀!这种顶级文房宝贝应该高高供起来,每天看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爷爷从茶几上拿起一块墨锭,一边轻抚着欣赏,一边发着感慨,满眼的欢喜,爱不释手。
“您尽管敞开了使用!虽然这是顶级名墨,但制作出来就是给人使用的,这丛墨质地非常坚硬,足够您使用一两年。
等您用的差不多了,我再给您淘换更好的名墨,下次摆在您面前、供你挥毫泼墨的,说不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廷硅墨!